气。
她刚入齐王府,第一次见到刘襄时,为了确保任务顺利完成,便为他相过面,他虽生就一副富贵显赫的命格,眉宇间却缠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早亡之气,且劫数就在最近这一两年。
若能平安度过,他往后的人生轨迹将被彻底改写,福泽绵长;若度不过……便是英年早逝的结局。
而她,竟在不知不觉中想要扭转他既定的命运,希望他能够活下去。
刘襄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,无奈地道:“别闹了,请请,快睡。”
“好。”贾请乖顺地应了,终于不再动作,安心地窝在他怀中。
客院重归宁静,只剩下两人均匀交织的呼吸声。
而方才刘襄与暗卫交谈的那处廊下,转角阴影里,一片湛蓝色的衣角一闪而过。
早在贾请靠近安陵容的房间前,莫雪鸢就敏锐地感知到有一道极其隐蔽的气息在远处窥伺。
待贾请离开后,她便反向追踪而来,凭借着高超的轻功和隐匿技巧,将刘襄主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她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,安陵容尚未歇下,正就着灯光翻阅一卷竹简,见莫雪鸢回来,抬眸投去询问的眼神,“怎么样?是什么人在暗中窥探?”
莫雪鸢走到案前跪坐下来,言简意赅地将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
安陵容听完,有些无语地放下了竹简,神情简直一言难尽。
她默了好半晌,才揉了揉眉心,语带嫌弃地道:“这些姓刘的……不想当皇帝的刘盈也好,整日缠着姐姐的刘恒也罢,如今再加上这个疯疯癫癫的刘襄,怎么一个两个的想法都如此……异于常人?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?就没一个心思正常的!”
莫雪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非常客观地评价道:“至少目前看来,他一时半刻不会辜负贾请在你面前竭力维护他的那份心意,也不会妨碍我们的大局了。”
安陵容撇了撇嘴,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,“也是……算他识相。”
“容儿,”莫雪鸢起身走到灯盏旁,提醒道,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歇息吧,不然明日娘娘若是看到你眼下挂着的青黑,又要心疼得不行,该念叨我没有看着你早点睡觉了。”
安陵容想象了一下窦漪房蹙着眉头、满眼心疼地数落她的模样,忍不住莞尔。
她一边走向床榻,一边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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