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,进而露出破绽。
她不再多想,懒洋洋地坐起身,早已候在外间的宫女听到动静,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她梳洗。
用早膳时,宜修看着聂慎儿眼下淡淡的青影,目露怜惜,“你昨夜非要守着本宫,也没怎么休息,待会儿用了膳,本宫让剪秋送你回韶景轩去,好好补一觉。”
聂慎儿放下银箸,乖巧应道:“谢娘娘关怀,臣妾还好,有娘娘在身边,臣妾就觉得安心,倒是娘娘,受了惊吓,又要操心六阿哥,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宜修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本宫没事,你快些回去歇着,养足了精神才好。”
膳后,剪秋依照宜修的吩咐,着人抬来了凤辇,聂慎儿几番推辞无用,只得坐上了那象征着中宫权威的轿辇,在宫人恭敬的目光中回到了韶景轩。
奇怪的是,小顺子竟然不在宫里翘首以盼。
平日里,只要她外出归来,小顺子必定是第一个迎上来,狗狗眼里满是期盼和关切,今日却不见他的踪影。
聂慎儿心下微疑,随口问正在整理插花的宝鹊,“宝鹊,小顺子呢?又躲哪儿偷懒去了?”
宝鹊忙放下手中的花枝,回道:“娘娘,您可错怪小顺子了,早晨天刚亮,他就收到一封府上送来的急信,说是夫人那边有要事。
他脸色都变了,跟奴婢说了一声,就急匆匆出宫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,奴婢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。”
“府上?”聂慎儿一怔,宝鹊口中的“府上”,自然是指雍正赐给林秀居住的忠烈夫人府,她的心猛地一沉,莫不是昨夜里年羹尧的叛军作乱,混乱中伤了林秀?
虽说她并非林秀真正的女儿,可自从那日桃花坞相见,林秀那份看破不说破的慈爱,让她深受触动,她已将那枚银锁贴身戴上,内心深处,也是真的开始将林秀视作自己的母亲了。
万一她的母亲又出了什么事……偏她聂慎儿命中注定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不成?想到这里,聂慎儿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气闷。
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,试图看会儿书分散注意力,可书页上的字迹却模糊不清,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,阳光透过窗棂,从清晨的斜长,渐渐变为午后的短促,聂慎儿的心也随着光影的移动而愈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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