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瑰公主脸颊微红,她本来是不懂的,可这几日出嫁在即,嬷嬷们倒也塞给了她几本避火图册,她懵懂地知晓了些许男女之事,只是女儿家说起这些种事来,到底还是害羞的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聂慎儿将那只粉色的香料盒推到朝瑰面前,“英格可汗年事已高,是否还有精力与公主行夫妻之实,尚未可知。
倘若公主心中不愿,可在寝帐中点燃此香,此香气息清甜,能令人陷入昏睡,于半梦半醒之间,产生已经圆房的幻觉,且沉溺其中,难以自拔。”
朝瑰公主起初听得面红耳赤,但越听眼睛越亮,她好奇地指向另一只青色的盒子,“那……这一盒呢?”
聂慎儿指尖轻点了点那青色盒子,声音压得更低,“公主可曾听闻过准噶尔的习俗?倘若老可汗去世,他的一切,包括他的妻妾帐幔,都由新任可汗继承。”
朝瑰公主脸色一白,惊得几乎要站起来,“什么?这……这岂不是悖逆人伦,乱了纲常!”
聂慎儿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按,笑道:“公主,小声些,可别让人听见了,你说,什么是伦理纲常?”
朝瑰小声道,“自然是三从四德,女子应当从一而终,岂能二嫁,还是嫁给可汗的子侄?”
聂慎儿为这位千年后的晚辈被禁锢的思想一叹,但她也知道,一贯的认知是不容易被改变的,便委婉地道:“错,大错特错。
公主既然说三从四德,那我便跟你说出嫁从夫,公主嫁给可汗,那么要跟可汗从准噶尔的习俗,如此,又有什么不对?”
朝瑰公主被她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地反驳,“可女子应当恪守贞节……”
“为何要守?”聂慎儿打断她,目露讥诮,“女子讲从一而终,男子却可以理所当然地三妻四妾,凭什么?无非是因这世道的规则皆是由男子制定的,他们自然只定对自身有利的规矩。”
她微微前倾,靠近朝瑰的耳边,用气音说道,“倘若由我来制定规则,我便是允许女子三夫四侍,又有何不可?”
“你……你疯了!”朝瑰公主吓得一把抓住聂慎儿的手,惊慌地四下张望,“别说了,别说了,你一个小小宫女,想掉脑袋不成?我……我听你的还不行吗?”
聂慎儿见她吓得不轻,见好就收,将两盒香料都塞进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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