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带讥诮,“年羹尧这是迫不及待地要为他那未出世的外甥铺路了,只怕等年世兰腹中孩儿一落地,他就要立刻逼宫,让皇上退位。
看来这大将军和一等公的尊荣,终究是比不上‘国舅爷’兼‘摄政王’的诱惑力大啊,小顺子,你说是不是?”
小顺子不妨她这么直白地讲了出来,惊得一个激灵,停下了脚步,等她走近了些,才惴惴道:“娘娘说得自然在理。
只是……这生男生女,也不是人力能强求的,他如何就能笃定,皇贵妃怀的就一定是个小皇子?”
聂慎儿侧过头瞥了他一眼,眼神凉薄,“有些时候,男人把所谓的传宗接代、血脉香火看得比什么都重,可一旦真掌了权,这些便都无足轻重了。
公主可以变成皇子,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,他们要的,不过是一个起事的由头,一个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名分罢了。”
小顺子抬眸看她,手中的宫灯散发出的暖融光晕,只照亮了彼此间的方寸之地,将她姣好的面容映得朦胧而深邃。
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声音更轻了几分,“奴才……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