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故作惊讶道:“你们认识?那最好了,以后姐妹之间,要相互照顾,和睦相处,知道吗?”
紫苏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,恭顺应道:“诺,臣妾明白。”
薄姬满意地点点头,“哀家让人算过了,今天是百年难遇的繁衍子孙的好日子,哀家希望多添一个孙子,今晚,就让紫苏陪伴在恒儿身边吧。”
刘恒面色微沉,他放下筷子,语气虽然恭敬,却带着明显的抗拒,“母后有命,儿臣不敢不从。
但内史令今日上表,说军饷有所缺失,政务要紧,耽误不得,儿臣今晚需与聂大人一同点算国库,恐怕不能听母后的了。”
薄姬就想趁今日给窦漪房一个教训,宣告她的回归,没想到被儿子堵了回来,不悦道:“这种小事,也用得着代王亲自去做吗?”
刘恒态度坚决,“母后,军粮军饷乃国家命脉,关乎代国安稳,绝非小事,儿臣先行告退了。馆陶,启儿,过来吧,不要打扰祖母了。”
馆陶和刘启早就感觉到气氛不对,一听父王召唤,马上从薄姬身边跑开,扑向父母,莫雪鸢上前一步,一手一个,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。
刘恒站起身,朝窦漪房伸出手,窦漪房抿唇一笑,将手放进他掌心,借力站起身。
一家四口,连同莫雪鸢,都不再理会身后薄姬难看的脸色,径直朝着孔雀台殿门走去。
“恒儿!”薄姬气得提高声音,试图叫住他。
刘恒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地拉着窦漪房出了孔雀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