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传信给窦漪房,要她去探一探,看看别宫之中,是否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早在别宫还未开始修建的时候,窦漪房就见过详细的设计图,但她必须亲自去一趟,才能让吕后相信,地图是真的,而非她胡乱画就。
她将此事告知了安陵容和莫雪鸢,三人商定计策,便准备开始行动。
几日后清晨,重华殿内。
刘恒穿着一身玄色王袍,站在殿中,忍不住掩唇低咳了几声。
窦漪房正为他整理腰间的玉带,闻声抬头,眼中满是关切,“生病了还要走啊?”
刘恒握住她的手,笑着宽慰道:“别担心了,慎儿不是给本王开过药了吗,吃几天就好了。”
他走到铜镜前坐下,透过镜面,温柔地看着身后的妻子。
窦漪房转身去取案几上的发冠,顺手将桌上的药瓶藏到了妆盒里,她回到刘恒身后,仔细地为他戴上发冠,“殿下这次要去几天呀?”
刘恒对着镜中映出的妻子笑了笑,“快的话,当天就回,慢的话也就三五天,怎么,舍不得本王啊?”
窦漪房从后俯身,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肩膀,脸颊贴着的鬓角,“谁说的,我是怕馆陶要找父王的时候,我没办法交代啊。”
刘恒侧过头,脸颊与她相贴,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轻拍了拍,“你放心,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刘恒离去后不久,重华殿内便“意外”频发。
窦漪房“发现”他的药没有带,“急忙”让贴身宫女莫雪鸢去准备马车,要去给代王送药。
而两人刚坐上马车离去,馆陶翁主便哭闹不止,重华殿的宫人们手忙脚乱,怎么都哄不住,又寻不到王后娘娘,只得去女医署找聂大人求助。
安陵容回到重华殿,从乳母手中接过哭得小脸通红的馆陶,柔声哄了半晌,馆陶却依旧抽噎不止。
她“无奈”地叹了口气,对左右道:“翁主离不得娘娘,我抱她去追娘娘吧。”
于是,安陵容抱着馆陶坐上了另一辆马车,朝着城门方向疾驰,不久,便追上了停在路边等候的窦漪房的马车。
车帘掀开,安陵容钻了进去,将襁褓递给窦漪房,“姐姐,我来了。”
窦漪房接过女儿,“来了就好,雪鸢,出发吧。”
莫雪鸢在外应了一声,驾车出发,朝着郊外别宫的方向行去。
马车内,窦漪房有节奏地轻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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