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的脸色当即黑沉如水,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案上一搁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赵王!”稽粥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气,“我匈奴愿意出兵助你,是看不惯吕雉一介女流把持朝政,亦是出于两国交好的诚意。
无论派谁领兵,都是我匈奴的勇士,轮不到你来挑三拣四,本王的声名虽不及拔都显赫,却也一样是马背上长大的匈奴王子,一样骁勇善战,足以助你成事!”
他越说越怒,霍然起身,“哼,既然大战在即,本王还需回去操练兵马,便不多留了,何日出兵,赵王再另行派人前来告知吧!”
说完,竟是不再看刘友一眼,拂袖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殿门。
稽粥一路策马回到下榻的客栈,胸中怒火翻腾,他一脚踹开房门,将马鞭狠狠掼在桌上,怒骂道:“该死的刘友!该死的拔都!戈屠!”
一名身形魁梧的匈奴侍卫应声而入,单膝跪地:“稽粥殿下。”
稽粥喘着粗气,眼中凶光毕露,“拔都究竟死到哪里去了?就是因为他不在,本王今日才受此大辱,刘友那厮,竟敢瞧不起本王!若是让本王知道拔都的下落,定要将他挫骨扬灰!”
他想起之前对拔都下的毒,更是愤恨,“他也真是命大,那么烈的毒,竟然都没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戈屠左手搭上右肩,垂首禀报:“殿下,左贤王月前不知为何,只带了几个亲随,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左贤王庭,行踪成谜,我们派出的探子多方打探,只隐约探得,他似乎是往西边,大月氏的方向去了。”
稽粥阴冷地哼笑出声,“大月氏与我匈奴世代为敌,他倒是胆大包天。戈屠,你马上派人,快马加鞭前往大月氏王城及各部落,散布消息,就说匈奴左贤王挛鞮拔都,乔装改扮,潜入大月氏境内,图谋不轨。”
“是,殿下!”戈屠领命。
稽粥走到窗边,神情阴鸷地望向西北方向,仿佛已透过重重关山,看到了拔都身份暴露,被大月氏人团团围住,乱刀分尸的场景,他喃喃道:“拔都,本王不信,你这次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。
只要你一死,本王再替父汗拿下汉朝,立下不世之功,左贤王之位,乃至单于大位,都必将是我稽粥的囊中之物!”
刘友虽受了稽粥一顿抢白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他谋算已久,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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