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进来,面带笑意地禀报道:“娘娘,苏公公来了。今儿是十五月圆之夜,皇上定是心里时刻惦记着娘娘,所以急着让苏公公来宣旨呢。”
宜修被她这话说得心情舒畅了些,笑嗔道:“越发贪嘴会说话了,快去请他进来吧。”
绘春笑着出去传话,苏培盛进到殿中,恭恭敬敬给宜修行了大礼,“奴才苏培盛,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吉祥。”
宜修唇边的笑意未减,温和地道:“起来吧。皇上这个时候叫你过来,可是有事?”
苏培盛站起身,腰依旧躬着,小心地回道:“皇上叫奴才前来传旨,说今儿个不到景仁宫来了。”
宜修脸上的笑容淡去,虽未明着失态,但眼中的光采还是黯了一瞬。
聂慎儿适时面露惊讶,代为问道:“苏公公,每月十五,必定是皇上会来皇后宫中歇息的日子,今儿是怎么了?”
宜修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顺着聂慎儿的话问道,“可是皇上龙体有什么不适吗?”
苏培盛腰弯得更低,硬着头皮解释,“回娘娘,皇上龙体康健,并无不适。
皇上说莞贵人初次有孕,年纪又轻,难免惶恐不安,所以处理完政务,就赶去看莞贵人了,特意吩咐奴才来知会娘娘一声,请娘娘早些歇息。”
宜修心头觉得难堪极了,甚至能感觉到剪秋和绘春投来了心疼与无措的目光,可她却又只能戴上那副温和大度的假面,极力让语调显得自然平和,“那也是应当的。
莞贵人温柔聪慧,最善体察圣心,如今又怀有龙裔,皇上多去陪陪她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绘春,等下去库房里选两柄和田玉如意,送给莞贵人安枕吧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绘春小心翼翼地觑着宜修的脸色,低声应下,转身往库房方向去了。
苏培盛赶紧躬身道:“娘娘,那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
宜修的声音轻飘飘的,似是被抽空了力气,“去吧。”
苏培盛连忙行礼,倒退着出了正殿,殿内一时静极。
聂慎儿坐在一旁,将宜修方才所有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,看着这位一向善于隐藏真实情绪,无论何时皆以完美面具示人的皇后娘娘,竟流露出明显的失落怅然之色,她几欲掩面闭眼。
她一直以为宜修与华妃相争,为的是中宫权柄,与皇后不容侵犯的尊严,以为宜修处心积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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