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劳心费神看顾着,倒是浪费他那身医术了。”
聂慎儿将她的疏离听得分明,却只当未觉。
她深知端妃因着圆明园中暑那次的援手,不好直接将她拒之门外,这便是她今日能坐在这里的契机。
她目光真诚,似乎真心实意地为端妃着想,“娘娘此言差矣。能为娘娘看诊,是卫太医的福分,何来浪费一说?
正如嫔妾,能得娘娘允准入殿相见,亦是嫔妾的福分。娘娘是福泽深厚之人,何必妄自菲薄,灰心丧气?
皇上待您,一向是敬重有加的。娘娘若能将身子骨调养得康健些,皇上知晓了,心中也必定欣慰。”
端妃唇角轻扯了扯,望向窗外,“或许吧。”
聂慎儿看着端妃这副万事不萦于怀、早已心死的模样,心底掠过一丝厌烦。
在她聂慎儿的生存法则里,哪怕行至绝境,也要拼尽全力觅得一线生机,绝不可轻易妥协放弃,断没有这般坐以待毙、任由命运磋磨的道理。
她耐心耗尽,懒得跟端妃继续客套,不再绕弯子,进入了正题,“娘娘,嫔妾今日前来,除却探望,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端妃有些意外,“哦?没想到本宫都这般境地了,竟还有人能求到延庆殿来。你说吧,何事?”
聂慎儿缓声道,“昨夜,皇上在嫔妾宫中,读苏轼的‘十年生死两茫茫’,想来是思念已故的纯元皇后了。
嫔妾入宫晚,无缘得见纯元皇后仙姿。娘娘您陪伴皇上的时日长,想必是见过纯元皇后的?不知……纯元皇后是何等风采?”
端妃心里那点警惕和探究陡然一松,她还以为聂慎儿要求的是什么难办的事。
原来这位新晋得宠的昭贵人,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又是送炭送衣,又是嘘寒问暖,最终目的,不过是想从她这里打听些纯元皇后的旧事,好去借着纯元皇后的名头争宠。
她不免看轻了聂慎儿几分,随意道:“是啊,本宫见过纯元皇后。她是个极好的人,才貌双绝,待人宽和,是真正的大家风范。”
聂慎儿任由她误会,顺着话头,问得更具体,“娘娘可知,纯元皇后生前都会些什么才艺?有何特别的喜好?嫔妾心中仰慕,也想多了解一二。”
端妃想起从前在王府的往事,那时年世兰还未进府,宜修是侧福晋,齐妃还只是个格格。
纯元皇后大度,时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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