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走,咱们去瞧瞧,游船之事改日再说吧。”
转过假山,眼前豁然开朗。
校场中央,身着杏黄骑装的少年正挽弓如月,箭矢破空而出,稳稳钉在三十步外的靶心上。
少年松了口气,抹去额角汗珠,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,“这个距离太近了,嬷嬷,让他们把靶子再挪远些。”
张嬷嬷正要去吩咐太监挪靶,便见聂慎儿一行人走来,连忙过来行礼:“奴婢给小主请安。”
四阿哥弘历闻声转头,利落地翻身下马。
他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,身量未足却已显挺拔,行止有度,规规矩矩地过来行礼问安:“儿臣给昭娘娘请安。”
聂慎儿细细打量这位久居圆明园的皇子,他五官端正,眼神明亮,倒看不出所谓生母丑陋的痕迹,衣料虽是上好的锦缎,袖口却隐约可见反复浆洗的痕迹。
聂慎儿虚扶一把,目光扫过他磨出茧子的指尖,夸奖道:“四阿哥快请起,这般勤勉,难怪箭无虚发。”
四阿哥摇了摇头,谦虚道:“儿臣愚钝,比不得皇阿玛箭术精湛,只能勤加苦练,将来才有机会得皇阿玛指点。”
小顺子凑近低语:“四阿哥每日都来练习,几乎风雨无阻的。”
这般年纪的孩子,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,却因生母卑微,连见父亲一面都要苦心筹谋。
聂慎儿是生养过的,也曾为人母。
她想起自己苦命的女儿,明明已经见到面了,可自己却没有认出来,竟让人打她,还关着她。
后来得知真相时却迟了,她的女儿已经出了宫,再见不到了,她悔恨交加,可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还有她的武儿,时至今日,她也只能从史书的只言片语中看见寥寥数语,最后更是只有一句“梁王刘武病逝”。
聂慎儿强压下心中的酸涩,对张嬷嬷温声道:“眼见着天越来越热了,四阿哥要练骑射,务必要备好消暑解渴的瓜果汤羹,别让四阿哥中了暑气。”
张嬷嬷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帮手,一口应下,又转头对弘历道:“我的爷,您也听见了,下次可得等老奴准备好了东西再出来。”
弘历也是难得被旁人关心,点头称好,又朝聂慎儿行了一礼:“多谢昭娘娘关心。”
聂慎儿瞧了瞧天色,日头高挂,也快到正午了,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不客气,阿哥继续练吧,我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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