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还要年轻。
那张俊如雕刻的脸,像吃了保鲜剂似的,只见成熟,不见风霜。
因为酷爱绘画,虽是商人,身上也没有沾染商人的市侩气。
华琴婉坐在床上,眉眼含笑地看着他,越看越心生欢喜,又有点自惭形秽。
见他头发还未擦干,她掀开被子,起身,拿起吹风机,帮他吹头发。
柔软的手指在他发丝间温柔地触摸。
撩得陆砚书心痒痒的。
还未等头发吹干,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关了吹风机,托起她的后脑勺,嘴印上她的嘴。
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,把她勾进自己怀里。
一室旖旎。
二人只恨春宵太短,幸福来得太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