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不服输的性格,嗷嗷叫唤,凭什么自己见他就怵得慌?
说完,直接拿酒给自己倒满,很飒爽的一干二净后,又坐了下去。
只是,某人身体传来的那股熟悉且带着压迫感的冷冽气息,还是让她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紧。
她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一点,又强行忍住了,整个人僵硬地坐着,感觉自己像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,特别是刚才那声尴尬的‘猫叫’余音绕梁,让耳根烧得通红。
霍冬仿佛浑然不觉她的窘迫,目光扫过桌上散乱的骰盅和酒杯,语气平淡再问:“玩得挺开心?”
“当然开心,要不是某些不速之客突然出现,我们会更开心。”冷夕洛语气冷漠回答,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。
男人侧眸看她,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