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彻底将自己旗下存在问题的产业清理干净吗？您一直觉得时机不到，其实是觉得有利可图。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，改革已经迫在眉睫。”
牛烨抬头凝视着王静的眼睛，微微颔首：“你说的没错，按照你的意思办吧。”
王静松了口气，坚定地说道：“请相信我的判断，以你现在的良好基础，一旦撇清那些糟粕，只会迎来更加疯狂的发展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，我还得谢谢那个在暗中朝我捅刀子的小人（小皇文作者）了？”牛烨自嘲笑道。
“不能说感谢，但至少对你敲响了警钟吧。好的对手，往往是进步的动力。如果你现在不赶紧做决定，以后再遇上他，还是会以同一个方式倒下。明知破绽漏洞不去主动修补，形同自杀。”王静说完此话，转身离开。
王静大学毕业之后，通过种种关系应聘上了这份工作。
牛烨开出的薪水让自己没法拒绝。
在牛烨身边已经有好几年，王静跟他的关系变得默契，也尝试改变牛烨的想法。
王静知道牛烨最大的缺陷在于他是个江湖人，名下的很多产业都不是正经营生。
换做自己，也无法做到决断，将那些产业一刀切。
但，牛烨这一次似乎终于想通了。
……
周冲返回宿舍查看自己朋友圈，看到了一个爆炸新闻。
江湖赫赫有名的马爷马东风在几个小时之前，被请去喝茶。
据说没有个几年，恐怕是出不来了。
而丁婵之前工作过的那家场所，门上也被贴了封条。不出意外，也永远不会再开门营业。
有几个曾经的酒肉朋友瑟瑟发抖，担心有关部门会不会穷凶极恶的倒查，但凡有消费记录的，到时候都会被请去喝茶。
倒不是怕罚款，而是丢不起那个人。
周冲没那个负担，即使倒查一般往前追溯一个月，他的银行卡被老爸锁了两个月，以他现在微薄收入，到了那个场子，就是付小费都不够。
他不用担心余波。
周冲将消息转达给了乔智。
乔智沉默片刻，简单地说了一句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冲总觉得，乔智在这件事上，肯定有所安排。
难道他真的动用陶家的资源，用来对付马东风了？
乔智还真是够铁血，马东风都亲自上门道歉，他还不放过。
冷血无情，又觉得他有仇必报！
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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