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见到昨晚女酒鬼，她穿着病号服，面色苍白，头发有些蓬松和凌乱，素面朝天，五官端正，比浓妆艳抹多了一抹清纯。
乔智颇为意外。
“对不起，刚才有警察来找我，询问快捷酒店摄像头内存卡的去向，我当时喝多了，不知情，便打电话问你们，顺便也想感谢你们。”女生的声音虚弱，很轻。
“感谢的话，不用多说，警局那边有什么问题，让他们直接问我们，你不用管了。”内存卡还插在陶茹霜的笔记本电脑里，昨晚忘记给警察了。
乔智从口袋里掏出皮夹，将所有的钱全部取出，放在床头柜上，“好好休息，女孩要学会保护自己。危险的地方不要再去，找一份兼职，虽然辛苦赚得少，但不会将自己迷失。”
陶茹霜皱了皱眉，乔智给的钱太少。
两三张红票子，再加上五十、二十还有几个钢镚，实在看不下去，从自己包里取出粉色钱夹，抽出十张，压在上面。
女生捂着脸，呜呜地哭泣，情绪很复杂。
她知道乔智和陶茹霜都将自己看成出卖灵魂的女人了。
旁边的室友提醒道：“你误会小婵了。如果不是家里出事，她也不会去那么乱的地方。”
小婵连忙抬头起头，阻止道：“求你……别说……”
没人愿意将伤疤揭开给别人看，尤其是自尊心很强的女孩。
陶茹霜有些好奇，原本她以为小婵是那种不洁身自好的女人，现在看来另有隐情。
“说吧，或许我们可以帮你。”陶茹霜诚恳地说道。
小婵摇头，泪水打湿床单。
室友终究还是没忍住，“小婵家里的条件原本还行，他爸甚至还承包了学校的食堂。只是，他爸前不久出了点问题，被判了十年。妈妈受到刺激，还遭遇车祸，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，每天得花费一大笔钱……”
原来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……
乔智和陶茹霜对视一眼，若有所思。
离开医院，两人前往昨天出警的派出所，将内存卡交上，少不了被警察批评一通。
乔智发现陶茹霜眼叫有蛛网般的血丝，突然邪恶地想，小姨子会不会昨晚熬夜把视频全部研究了个遍？
陶茹霜见乔智没有上车，独自朝前走，“不坐车吗？”
“离小区没多远，我步行。”乔智低头，没转身。
“哼，好心当做驴肝肺。”陶茹霜咬唇，跺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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