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么。
直到盛梵音给他回应,“怎么了?”
许垏珩放开她低笑,“没什么,就是想让你承认我的身份。老婆,你知道吗?今天是我活了这二十多年里,最高兴的一天。”
“只因我娶到你。”最想娶的你。
盛梵音听着他的话,心绪变得乱成一团麻,她局促不安的情绪被许垏珩看在眼里。
许垏珩原本想说的太多了,他想告诉她这十多年的爱意,比什么都拿得出手,想告诉她,他的蓄谋已久,他的手段算计。
可许垏珩太怕吓到她,算了,以后有机会她会知道的,又何必急于一时。
毕竟他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。
许垏珩岔开话题,“阿音,我给你讲一个我的故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