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听筒,盛梵音心口发烫,漂亮的小脸泛红,“许垏珩,你要是没什么说的,就睡觉吧。”
“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
这是喝了多少酒,醉话连篇。
盛梵音难得拿出耐心,“那就不挂,等你睡着我再挂。”
远在几百公里外的许垏珩脸上哪里有半分睡意,嘴角挂着笑,“还是阿音对我好。”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