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心疼我,都会帮我上药,阿音,为什么你现在不愿意了?”
“你也说了,那是小时候,周琛,我们已经长大了,你也该清醒了。”
周琛死死地抱住她,像是一松手,盛梵音就会消失一样,“阿音,我就是清醒了才明白这些年我爱的人其实是你。阿音,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,阿音,我们好好地在一起,你想要的婚纱,你想要的婚礼,我都会满足你的,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。”
“可我已经不稀罕了。”
盛梵音的一句话把周琛打入冰窖,阴冷刺骨的寒意从每一处经络传遍四肢百骸。
盛梵音又说,“周琛,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