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很是焦急。
他想死！
是的，到了现在，他也只能死，否则的话，谁也不知道，他在这永无天日的水牢中，会被囚困到什么时候。
他也很清楚，宁凡为什么不杀他，就是防止至尊骨，是经由他的手，消失不见，而不是在奎因手中。
“这件事情，我不想知道，也没必要知道。”
“大虞的圣地也好，圣州的天骄也罢！”
“没有人，能挡得住我北境的刀锋！”
“谁挡，谁死！”
宁凡转身，大步流星离开。
“圣州天骄多鸡毛，哪个敢叫嚣，照杀不误，肆意而为，宿主获得五千肆意值！”系统的声音也在此刻响彻开来。
鱼无服看着离开的宁凡背影，体内的最后力气，仿佛被彻底抽空，直接瘫在了地上，双眼无神。
深夜。
宁枭等人才将事情给商议结束，等散场的时候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珍宝阁内。
宁凡，宁枭，李青山，三人坐在蒲团上，一旁杨问心端来几杯热茶，便快步离开，他知道这个场面，自己可没资格待在此处旁听。
“怎么说老头子？”
宁凡率先发问。
他问的，是接下来的北境，该如何！
是直接提刀杀去！
还是......默默等待时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