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,轻轻摆手:“你并不需要证明给我看,也没那必要。”
“并且......陆处长,我还想再问一下——”
“就算你哪天真成功了,能凭借个人身份站到我的面前,可你又怎么证明,你所取得的成功,不是踩在你家人,小姨夫的肩膀上获得的?”
陆亦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是啊,就算她哪天晋升副厅、正厅级干部,凭借个人身份站到祁同伟面前了。
可这里面难道就没有因为她出身家庭的便利,以及她小姨夫高育良所带来的隐形助力吗?
她张了张嘴,发现所有的辩驳在祁同伟这个根本性的诘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本就是道无解的命题!
祁同伟无语地轻轻摇头,坐回到位置上:“陆处长,再回到关于赵东来同志的问题。”
“你本身也是检察院的干部,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,不管是被选中参加懒政学习班,还是给与其调离岗位的处分,决定的主体都不是省厅,而是京州市委市政府!”
“作为省公安厅厅长,我必须要对全省公安队伍负责。试问一个连自身情绪都控制不住、当众失态的市局局长,你认为他还能继续胜任这个岗位吗?省厅同意京州市对其进行调离岗位处理,有什么问题?”
祁同伟看向她,最后说道:
“今天是你第一次闯我办公室,质问我,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回去好好想想我刚才和你说的这些道理。”
“如果想不通,不妨问问你母亲,问问你小姨,或者直接去问高书记——看看我到底有没说错!”
陆亦可脸色发白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再辩驳。
她深深地看了祁同伟一眼,眼神里有愤恨,有不甘,也有几分清醒的迷茫。
最后依然什么也没说,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祁同伟静坐片刻,拿起手机拨出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。
“老师,”祁同伟语气恭敬,开门见山:“因为赵东来的事情,刚才陆亦可来办公室找我了,然后我说的话可能有些重,老师您别见怪。”
接着他简单将情况叙述了一遍,包括陆亦可的质疑和他的回应,实事求是,没有半点添油加醋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高育良轻吁了一口气,语气平和:“这怎么会怪你,你说的很对。”
“只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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