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相比，我楚家还是优势很大的啊！”
楚鹏远疑惑说道。
“为何要跟凌家相比？”
郑山看他一眼。
“楚家主刚刚不是说了么？”
“是想取代姜家，与我龙王殿深度合作。”
“凌家只是跟我们山河医药战略合作而已。”
“你又不是要取代凌家。”
“当然要跟姜家相比较了！”
郑山一本正经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姜家大厦将倾，龙王殿理应放弃姜家，重新选择新的合作者啊！”
楚鹏远口中叫道。
“龙王殿要选择新的合作者？”
“抱歉楚家主，我好像没有接到这样的通知！”
“青龙先生，您接到了？”
郑山看向青龙。
“我也没有！”
青龙也是摇头。
“龙王殿与姜家的合作，一切平稳运行。”
“没出任何问题。”
“又何必重选合作对象？”
他也面带疑惑，看向楚鹏远。
“这个……”
楚鹏远脸色微变。
他隐隐感觉到——
哪里有些不对劲儿？
眼前的郑山、青龙，就好像根本不知道，姜雪衣和楚羽已死似的！
他们的消息，这么不灵通？
这怎么可能！
姜雪衣和楚羽的死讯，应该在海东省商界传得沸沸扬扬了啊！
楚鹏远现在，再藏着掖着也没必要了！
只能把话挑明了说。
“郑总、青龙先生！”
“龙王殿和姜氏目前的合作，固然平稳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姜雪衣已死！”
“姜家根本就没有商业能力堪比姜雪衣的人才！”
“姜家必然要走下坡路！”
“龙王殿岂能再跟这样的家族合作？”
楚鹏远正色说道。
“姜雪衣已死？”
“楚家主，你从哪里听到的流言？”
“这种毫无根据的传闻，还是别信的好！”
郑山轻轻摇头。
“这……根本不是流言！”
楚鹏远没想到，郑山和青龙的消息这么滞后？
姜雪衣和楚羽的尸体照片和死亡证明，已经传得到处都是。
郑山和青龙竟然没看到？
竟然还认为只是谣言而已？
看来——
楚鹏远必须拿出实证来！
让郑山和青龙信服！
否则——
今天的所谓深度合作，根本谈不下去！
“我这里有证据！”
“姜雪衣和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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