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
楚羽正色看向姜雪衣。
“这个牺牲，对你来说，还是太大了一点儿。”
“最好，还是要三思一下。”
他十分郑重的说道。
“楚羽，到底需要我做什么，你只管说就好了！”
“何必磨磨唧唧？”
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，为了四个孩子，我任何牺牲都在所不惜！”
“不像你一样，犹犹豫豫，唯唯诺诺！”
姜雪衣眼里都要冒火了。
“好吧！”
楚羽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那我直说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仙来轩的人当初分开我们四个孩子，到底是什么目的？”
楚羽正色看向姜雪衣。
“目的？”
姜雪衣快速思考了一下。
求财？泄愤？
似乎都不是。
好像就是——
一个恶作剧一般，单纯的想要让四小只分开。
两个让姜雪衣抚养。
另外两个，让楚羽抚养。
但如果是恶作剧的话，用得着提前几个月谋划，把四胞胎产检成双胞胎，刻意的去误导楚羽和姜雪衣么？
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更深的阴谋。
“表面来看，她们好像……”
“就是让我们四个孩子分开。”
“一边两个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似乎……察觉不出有别的目的。”
姜雪衣如实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不错！”
楚羽轻轻点头。
“当初如果你知道四个孩子都没夭折，绝不会让我轻易带走两个。”
“我如果知道你生的是四个孩子，绝对会想办法全部带走。”
“或者……我们各退一步。”
“就算不可能在一起，但至少可以共同抚养孩子！”
“但偏偏……”
“她们欺骗我们，制造误会，让四个孩子分开，我们各有两个。”
楚羽说道。
姜雪衣看了他一眼。
她不得不承认，的确是这样。
楚阳在她看来，很渣！
把绾绾依依俩孩子偷偷救活带到海外，这件事姜雪衣永远不会原谅他。
但姜雪衣也不得不承认，楚羽倒也是个负责任的人。
而姜雪衣……
当年她做的一些事很过分。甚至想过把孩子送给楚慕白。
但当四个女儿真正摆在自己面前时，母女血脉相连，她怎么可能舍得送人？
诚如楚羽所说，如果两个人都知道，他们有共同的四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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