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我实在想不起来你是谁了。”
罗建华这个难过呀,“美娇,是我啊,你高中同学罗建华啊!”
杨美娇甚至都快想不起这个名字了,罗建华?
“哎呀,你忘记了,七七年冬天你和对象回家,咱们在白塔公园滑冰还碰到了,后来有两次吃饭也见过,那会我妈还想你给我当媳妇呢。”
杨美娇想起来他是谁了,原来是那个自以为自己是城里人,又能有稳定工作,当着史桥安面拽的二五八万的罗建华啊。
她说,“哦,我记起来了,你怎么变化这么大,也谢顶了,人也土肥圆了,活脱脱三十出头的样子,咋老这么厉害!?”
罗建华被呛的一阵哑口无言,他现在可是调到了赚钱最多的铁道部门上班,虽然上两天休两天会熬夜,可这是香饽饽工作,能干一辈子的金饭碗。
咋话到杨美娇嘴里,一点优点没看到,竟损他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