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娇看着门口竖着的厂名牌，上面的油漆都斑驳了，大门更是生了锈渍，里面除了堆积的一些杂物，空空荡荡的，远远的还能看到上锁的库房大门。
冷清的一点看不出这是一家已经有近五十年文化的厂子。
那么有名的梅林午餐肉工厂，怎么会是这样一副落魄景气？
“大爷，我不是来找工作的，我想找厂长谈点事？”
不说这个还好，一说谈事，门卫大爷立即警觉起来。
“你不会是来催账的吧，咱们厂长出差了，你走吧。”老大爷烟也不抽了，出来赶人。显然常做这种事，已经娴熟的不犹豫了。
“大爷，我也不是来要钱的。”她来之前为了好开口，早就买了烟，她拿出一包大前门，递给大爷。
有烟好谈天，价值三块五的烟将她与大爷的距离瞬间拉近，烟点着那一刻，大爷的脸色缓和不少。
“闺女，你找咱们厂长到底啥事？”大爷神色里还藏着戒备。
杨美娇说，“是这样的，我想加盟咱们厂，就是入股咱们厂，在外地也办这么一间罐头厂。”
老大爷笑了，“闺女，看你这身打扮也知道你不差钱，可你也看出来了，咱们厂的效益可不好，这样的前景你还要开分厂？”
她的话像天大的笑话，老大爷不住地摇头，脸上全是落寞的苦涩，看着厂内的情景，低低地叹气。
杨美娇敏锐地发现他浑浊的眼底似有泪雾，这不该是看门大爷该有的感情流露。
“大爷，我没说笑，咱们厂的午餐肉货真价实，味道也好，导致效益不好的原因，有没有可能是渠道限制了咱们的销路？”
大爷看她，不解。
杨美娇说，“要不这样吧，我帮咱们厂把积压的午餐肉售出去，你引荐我见厂长一面，答应我参加入股。”
大爷皱眉，笑她，“小丫头，你真会说笑。”
他把兜里的烟掏出来还给杨美娇，招呼她，“你回去，大爷都六十多了，没精力和你们这些小辈开玩笑。”
杨美娇不走，先他一步进了门卫室，坐在老大爷先前的那把椅子上，颇有一点小无赖，又带着一点娇嗔。
“大爷，您不答应我条件，是因为我要入股，还是不相信我能帮你们将滞销的货卖出去？”
大盒哼了一声，“小姑娘，你知道咱们库房积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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