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史放问了二人为什么这么关心死者,史桥安将自己与他的瓜葛说了。
“三哥,如果背后之人真的是昌家人,你还敢接手管这事吗?”
史放有一瞬间迟疑,随后拿下头上的帽子,擦了擦警徽。
“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犯法,三哥当初穿上这身警服就发过誓,要对得起这身衣服,对得起这枚徽章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史毅坐着轮椅从房中出来,三人立即都站了起来。
“爷爷,您怎么出院了也不告诉咱们一声?”
“我要是不出院,哪会晓得你们这几个猴崽子在忙活什么,昌家人又怎么了?”
杨美娇忙接过轮椅,让奶奶到沙发上坐。
“是我同学的爸爸,开始我们以为他有觉悟上问题,后来传出他自杀在拘留所,又被证实是他杀,现在我怀疑,他的贪污罪名都是不成立的。”
史毅听了点了点头,“行,我打几个电话,问问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