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打人?”
“报警吧,让警察处置我,不过我会对警察说,你看我女朋友漂亮,言语轻薄她,你这间招待所的服务员曾经就用言语侮辱过我女朋友,咱们就着我朋友在你们招待所出事,一起办了。”
南方人都个子矮小,男经理的身高还不足一米七,史桥安一八七,一个灯塔与小矮人的对比,男经理看着他就怂了。
他退到服务台后面,让女服务员给自己挡着。
感觉到安全了,他指着史桥安,“你这男同志要讲道理,我和这位女同志好好说话,哪里就言语轻薄她了?就算告到警局,也是你打人不对。”
“是吗?你们这里的房间有三张床,在只剩下一间房,又在举目无亲的异地与朋友睡在一室,怎么就是不三不四的人了?这不是言语轻薄羞辱,又是什么?”
他问男经理,“要是这样,国家为什么要发明卧铺火车,那里全列车男女混住,下了火车是不是都要抓去劳改?”
“那,那个性质不一样,那个,那个睡觉没有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