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一来,她可能就要看团长那个臭不要脸的脸色,再不能像从前那个我行我素,由着性格来了。
想到未来,她甚至能想到那个老色胚每天会用怎么样的一种嘴脸缠着自己,想到这些恶心的画面,她感觉未来的人生一片灰色,她觉得天都塌了。
杨美娇晓得,阎李婷爸爸在土地局,现在的土地局不比后世大肆开发建设,没有那么多油水可捞,也没有那么多回扣可拿。
整个沪市的商品楼盘只那么一两处,还一半都是国有建设的,根本不是私人开发商来运作,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职位,按道理说,就算吃了一些回扣,也不至于严重到被人告发的程度。
“二姐,你爸爸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阎李婷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但我爸爸那人脾气特别好,就算我和妈妈平时无理取闹他都不会生气,他在外也都被称老好人,说话也自带三分和气,对谁都笑,不像我臭脾气,看谁都要怼两句。”
她忽然对杨美娇说,“要说得罪最不该得罪的人,就是昌妙珊了,她曾经扬言不要我好过。”
她拉着杨美娇的手,“美娇,你说会不会是她搞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