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的时候小心着点,都是公家的财物,不是说赔偿就行的。”
陈盼弟开始没明白啥意思,后来关上门,看到杨健一脸呆滞地看着她时,恍然懂了,啥运动,可能指的是他们俩个那个…
“呸,我还以为她是好人呢,还说了那么多谢谢,没想到脑子里全是脏东西。”
杨健纳闷地看着她,“啥脏东西?”
陈盼弟脸一瞬间就红了,支吾着说,“没有,我是说咱们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,别让脏东西钻进去。”
杨健看了一眼手肘,大咧咧地说,“没事,我拿水冲过了。你坐这别动啊,我去要一下工具,把这清理了。”
他说着,将人按坐在床上,自己出了门。
陈盼弟的脸又红了,大夏天的,她穿的是半截袖,三哥刚刚的手隔着布料都烫人的很。
也不晓得男生的体温咋那么高,烫的她都羞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