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吓完,史桥安拦住,“老卢,你要是能提供出一击扳倒我大伯的证据,别说放你离开,那一箱子钱给你我也舍得。”
史桥安什么都可以容忍,唯独不能容忍有人拿美娇性命做威胁。
大伯动了他的逆鳞!
他要史福生永远从沪市滚蛋,再也别想出现在爷爷面前。
“好,我相信你是个说话算数的。”
老卢想了想,挑最严重,又与自己没多少瓜葛的事件说:“那就说他让自家侄子杀人那事吧,那会全国闹运动,人人自危,领导…要,是史福生,他利用你家老爷子关系调到最好的单位给三八厂卫生院做副院长。可他根本就没学过医,到那当领导没有人服他,下面三个资历较深,且本来有望做副院长的人不服气,时常和他发生口角。”
“他就让自己的侄子,偷了民兵团训练用的步枪,趁着三个人值夜班的时候都给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