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晕过去了,什么也没有做。”
杨美娇靠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地享受二人难得的温存,“我知道,这事不用再提了,以后有事我们提前商量。”
她想到一句俗语,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就因为她和史桥安一直闹情绪,才让昌妙珊有机可乘。
一夜,二人难舍难分地互道了晚安,各自回了房间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一家人吃了一个温馨的早餐。
史老子是行动派,说回乌苏老家连日就出发了,史福生他们去医院扑了个空,再回洋房又扑了个空,他们连洋房的大门都没进去,只门卫告诉他们,老领导离开沪市,去外地休养了。
史福生坐上自己的专车,上车就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不是亲生的就是隔着心,这是防着我呢吗?”昨天说生病要住院,饭没吃两口,酒只喝了一半就撤了,现在门都锁了也没告诉他们一声。
看了看手里的点心匣子,直接丢进垃圾桶里。
老子这孝心给谁看呢。
他骂骂咧咧上了车,专属司机在倒车镜里看了一眼领导,说了一句,“史局,老爷子不在,不是正好吗,您昨天和属下说的那事,刚好趁此机会就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