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见得听得都比我们强,像我家那地方连做楼都没有,我还不是梦想当一名伟大的建筑师。现在我们都是零基础,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么。”
阎李婷哀怨:“唉,我可提前说好了,考试前你们要帮我,不然就我这水平,绝对年年挂科。我不叫你们白帮,可以用粮票当补课费。”
提到粮票,王微不好意思地问:“美娇,早上这一顿用了多少粮票和钱?我给你。”
阎李婷白了她一眼,“你跟她客气,你看她全身上下穿得用的,是差你那一点票的人吗,她是特意还咱们昨天照顾她的情。”
王微原本不好意思的,“都是一个宿舍的朋友,有啥情好还的。”
阎李婷又说:“对啊,同是一个宿舍的朋友,那么计较一顿饭干嘛?”她把手搭在王微肩头,“以后我的作业你要管,我天天请你饭都行。”
杨美娇笑看两人,她挺喜欢阎李婷的性格,落落大方。
校区实在是太大了,三人几乎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建筑系所在的教学楼,三人站在一所四层楼高的建筑前时,王微就走不动了。
“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,就是考进了复旦,最得意的事也是考进复旦。你们不晓得,这几天我看到的事物,是我在家乡一辈子穷极一生都想不出的样子。”王微不无感慨地站在楼前,仰着头,心潮澎湃。
眼前的教学楼只有四层,极中西合并风格,青瓦挑檐屋脊大理石墙住墙面的建筑,在后世的杨美娇面前,这座楼真的是太小了,对王微来说这里一定是最好的。
楼前聚集了好多学子,好多人在合影留念。
王微羡慕的不行,“我也好想拍一张照片给父母邮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