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边上问上丈夫,“天宝他爸,盼弟说的也有道理,孩子将来能有正式工作…”
“有正式工作是哪年?她们不结婚?老大现在给你钱了?老二也就能骗骗你,等老三老四赚钱孝顺你,怎么也要五年以后,这五年一个月损失十五,是多少钱?”
陈招弟背靠到墙上,眼泪哗哗往下落。
爸妈不会让她们走的,妈妈算不出来那是多少钱,她能算出来,一个月十五,五年是九百块钱,她和三妹在家,两本上就能分二斤豆油,三十斤玉米面,还有她俩那份的肉票和布票。
她爸妈哪舍得放弃这些东西。
她绝望地走回灶台,往锅灶底下添了一把柴,没了任何想法。
陈盼弟还不知道自己书包被翻了,上完厕所发现老妈没有再锁她们的意思,只以为离开的事成了,她对着小妹笑。
“爸爸听进去了。”
陈来弟也高兴,两人还吃上了早饭,就是饭桌上的气氛有一点怪异,小弟总是看着她俩笑,三妹却是低着头一句话不说。
饭还没吃完,院外有一个女儿边走边笑的打招呼声起。
“建宾,还在吃饭呐,我们这来得好像有一点早啦!”
一向严肃的父亲立即换上笑脸,“王大姐来啦,快进屋坐,这马上就吃完啦。”
女人一身全新的蓝色工作服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人看起来干练,手里拎着点心匣子,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黑黝黝,长像粗糙的男人。
男人手里拎着酒,还有一盆腥气的泥鳅鱼。
陈盼弟见家里来客了,还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,不认识是啥亲戚,主动站起来打招呼,就准备带妹妹先回屋。
王大姐一眼就看中了陈盼弟,笑得眼睛眯着,“这就是你家老二吧,瞧瞧这脸蛋生的,又白又圆又嫩,一看就是有福气的。”
她看完脸,又看陈盼弟的屁股,像看待宰的生猪,一脸的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