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里唯一穿军装的人,他肩上的军衔挂到了中将级别。
他为人严肃,大家说话时他一直没有开口,这会却是拍了拍对方肌肉发达的手臂,“小伙子体格棒,要不入伍吧,爷爷是淮南军委的,咱们昌家在军区大小官员遍布,将来你和灵珊要成了,咱们都是一家人,完全不用担心日后前程。”
史桥安心中生了一股无名的厌烦,其实他昌家人都是好意,可是这种变向的相亲,还被人待价而沽的感觉很不爽。
他收紧拳头,努力让自己克制,他告诉自己,日后这种不被人瞧起的场面还有很多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
“昌小姐说的对,学历可以很好给人渡一层光环,不管是否学到了真本事,走出到哪都可以拿来炫耀,不过谢谢大伯、二伯、还有昌小姐的好意,再五天就开学了,我还有四年的学业要完成。”
一瞬间,昌家人都愣住了。
胡希月没反应过来,问他,“还有四年学业?不会是要重新读高中吧?你都二十二了,才重新开始上学,那不是结婚生子的大事都耽误了?”
史老爷清了一下嗓子,昌家人对他孙子吕头论足够久了,他要替孙子澄清一下。
“桥安差二十分满分的成绩考进复旦,孩子要上学,工作的事情都等他毕业了再办。”
复旦?比对外经贸不知好出多少,昌妙珊吹嘘显摆了半天,还要替人家补习功课,结果上的大学甩出她好几条街。
“你不是没上过高中吗?”骗她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