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安生的工作上着,不行咱们就走关系,看看能不能在你战友当地为他们家人安排一份合适的工作,把你的复旦卸一卸。”
杨健站起身,直直地看着父亲,“爸爸,爷爷不是无所不能的,当年他被迫下放,告密抹黑爷爷的人是谁?您知道是谁吗?他自己都有仇家没有斗,我做晚辈的也不想再让他老人家卷进风浪里。”
他最终说出不愿意承认的话,“而且,我被战友的死吓到了,我害怕看到死人,害怕血,害怕枪声,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接触这些了。”
他说完,神色落寞到自惭形秽的地步,他是懦夫,是站不起来的懦夫。
杨爱国心疼儿子,可也不想看着他在歪路上一直不回头。
“那就不去公安局,咱们找一个轻松体面的工作,你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啊!”
“爸,多赚钱,就是我想要的未来,你要是害怕我会坏了老杨家的名声,就…”
“三哥!”杨美娇及时阻止了他后面要说出的绝情话。
她不能让父亲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愤怒,儿女的苦父母一定能理解的,儿女的错父母也能包容,但是不能大逆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