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晕着,嘴也合不上,口水不停不停地流着。
乘警又看了她一眼,当机立断:“绑了绑了,先带走。”
“同志,要带走得一起带走,我这身上有伤,是这男人打的,他得赔偿我医药费。”
杨美娇勾唇,将电击棒收好,“三哥,你脸上的伤有一点重,这可是被狂犬病人挠的。”
杨斌想说没事,见妹妹给他使眼色,把嘴闭上了。
杨美娇惊呼,“盼弟这脖子上的咬口需要缝合,同志,他们得给我朋友和哥哥赔偿医药费,还有打狂犬疫苗钱。这个钱必须要赔偿。”
她转身冷冷看着男人,“要不要咱们去医院鉴定伤情?你要是真伤了,我们也赔偿。”
男人听到还要赔偿,吓得一手提着行李,一手扯着儿子像赶鸭子一样,让乘警赶紧带着他们走。
杨美娇轻哼,“废物点心。”
她拂开陈盼弟脸上的发丝,她脸上还好没被伤到,脖子上的牙印有一点重。
“你们到十六车厢等我,铺买到了,医药费说什么我也得给你讨回来。”
陈盼弟拉着她的手死命摇头,“美娇,那女人确实是个疯子,一家人全是疯子,我们吃一点亏就算了,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