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冬梅打了招呼,先回家了。
才进院子就看到她房间的玻璃窗被人砸了,“许桥安,怎么回事?”
她趴着窗口向里看,许桥安正拿着笤帚收拾,墙上的大镜子碎了,满地的碎玻璃茬,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子煤油味。
进了屋,看到一个不属于她家的油壶倒在地毯上,她房中小垫子、地毯都被人淋了煤油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有人想烧她家?
许桥安仔细将所有碎玻璃茬都扫了,看了一眼窗台的脚印。
“应该是魏英,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,好在那根火柴没有落在煤油上。”地毯上被烧出一个黑印,地毯阻燃没着起来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魏英她是真的疯了。”
二人一起收拾,除了损失两块大镜子,几个小饰品和玻璃,再没有丢失什么。
杨美娇将染了煤油的用品丢了,许桥安准备去镇上拉玻璃,大冬天的窗子不能空着,他又不放心。
“美娇,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?”他怕魏英回来再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