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,每次到这里看到卖地瓜的我都要下去买,晚上可不就胃胀得厉害,老难受了。”
杨美娇接完水想回去,被女人莫名的拦住了去路。
“大姐,我要回座位,让让!”
女人用身子挡住过道,“再在这陪姐姐聊会天呗!你看我坐车,我家那个除了会睡觉就是怼人,这时间老难熬了。”
“妹子你人长得漂亮,懂得还多,要不给姐讲讲,坐车还要注意啥呗?”
杨美娇无意间就看到她握在靠背扶手上的手指,中指上戴了一只澄黄澄黄的大金溜子。
“大姐,平时你们两口子也是这样相处吗?”杨美娇试探地问。
“唉,你也看出来了,话都不让说,我就得憋着,跟他哑巴着过日子。我在家是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,有错全是我的毛病。”
“这么说大姐日子过得不顺心喽?”
“唉,可不是吗,不然大姐能拉着你聊天吗,实在是心里都是苦水。”
“可我见大姐出手挺大方的,而且常坐火车,咱们老百姓有时候手里有钱花,也算是日子舒坦了,你说是不?”
“唉,几个烤地瓜钱大姐还是有的,要不咱们下车不买烤地瓜,咱们吃老玉米,那个也好吃。”
杨美娇的警觉心越来越强,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对她不好,咋舍得花那么多钱给她买金戒指?
会给她那么多零花钱让她随意请客?
至少乡下的程嫂子他们做不到。
她们和自己那样熟了,也没有出来和她说过家里男人一句不好。
她一直鼓动自已下车,车站下面到底有什么等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