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婶子,到底咋了,我怎么不知道我闯祸了?”
王保和眉头夹得死紧,见她一无所知,耐着性子给她解释。
“昨天,你们是不是私自在苇塘燃火取暖了?”
杨美娇点头,“是啊,不过是迫不得已。”
杜队长冷哼,“迫不得已,是要冻死了,还是觉得在野外割苇子冷的受不得。你晓不晓得,就因为你的娇气,让咱们场整整损失了一百多元的苇子。”
一百多元,分到每户好几块钱了,他脸本来就黑,脾气上来,更是阴狠的吓人。
“还有,你上工带火柴做什么?既然是你点的火,那这些损失就你来背吧!”
杨美娇听得个稀里糊涂,大概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没明白。
“我取暖咋了?怎么就让场里蒙受损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