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代表全家向你道歉。”
杨美娇看了一眼,脸满是沟壑的老汉,“杨美娇侧身躲开了他的道歉,看向王场长。”
“场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王保和也为难,老支书是他老领导,为人刚正最是受人尊重,偏他儿子媳妇犯浑。
“小许啊,要不你和小杨同志说明一下缘由?”
许桥安点头,将事情原委又讲了一遍。
王保和见他说完了,想做个和事佬。
“小杨同志,这事现在清楚了,让他们一家向你道个歉,事情就算过去了,如何?”
杨美娇摇头,“场长,不是我不肯小事化了。可昨天发生的不是小事,现在全场的人都觉得我就是那个贼,如果没有许大哥帮我,我这辈子都洗脱不掉这个罪名,这个污点便会跟随我一辈子,让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我没办法因为一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王保和沉默了,他看了一眼老支书,那意思是我尽力了。
老支书再次长叹一声,“小杨同志,你说吧,怎么样才肯谅解我家人犯下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