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,还要我给男知青洗衣服,我要不干就说我好吃懒做,天天就想占便宜不想付出,她逼着我给男人洗内衣,洗袜子,以后我还怎么嫁人啊!”
村民们都听愣了,纷纷议论,指着魏英。
“咋能让小姑娘给男人洗衣服呢。”
“就是,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魏英为自己争辩,“不是她说的那样,她自己身子弱,干不完活,男知青帮她一把,那洗衣服这活她帮一下,我想这不都是应该的吗。”
“我为什么弱,就是因为从我来到咱们这,我就没吃饱过,我也没有好东西讨好你,你就可着劲的欺负我,给我分最远最难刨的盐碱地,我月事来了,疼的在地头打滚,你才安排人帮了我一次,可我那天也被扣了工分了呀。说得好听帮我,事后你天天拿这个说事,怎么就是应当的。”
杨美娇站出来,“场长,咱们知青队常年存在男知青占女知青口粮的问题,我们来就是想让场长做个主,将男女分开来吃饭。既然工分是自己赚自己的,那做饭也没有必要让女知青来承担,您说行吗?”
“杨美娇,有意见你可以提,这么大一点小事,至于要闹到男女分开吗?”魏英有一点慌了,要是男女分开了,她还拿什么来填补男知青们,他们还有谁会帮自己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