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吃憋了。”
杨美娇不觉得自己厉害,只是她们没理罢了。
“以后,怕是没有消停的时候了,她们总想拿工分的事拿捏咱们,真不知道这样的小鞋要穿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是啊,说起这个我就气,他们自己在地头闲聊,让我一个人去摘黄豆,你看我的手。”
陈盼弟摊开满是水泡的手指给杨美娇看。
“怎么这么严重,这群人太过份了。”
陈盼弟拿出怀里的饼子给她,“更过份的你还没看到呢,晚上吃饭,魏英给男知青一个两个大饼子,到咱们女知青这,就是又小又碎的。你和她理论,她就说你干的没男知青活多,就这样分。”
“我想理论,有个女知青拽住我,说吵不过她的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。”
她把半个饼子给杨美娇,“就这点,还是我省下的,你垫垫肚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