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舍不得的,我只是担心王爷。”
徐徽泠道:“王爷这些年布局,我们若是离开皇都了,会不会受到影响?”
方才沉昭给李长昀提了建议,既然李长晏想要逼李长昀离开皇都,李长昀可顺势而为。
李长昀和徐徽泠在小年宫宴上抚琴舞剑,正德帝怎会看不出是李长晏夫妇设的圈套。
但正德帝没有阻止,反而帮李长晏一起羞辱李长昀。
正德帝对李长晏的偏宠是一个原因,还有一个原因,正德帝对李长昀的忌惮和猜忌越发重了。
与其在皇都等机会鱼死网破,不如避其锋芒,在外静候时期。
更何况,云州那边,靠近边境,能名正言顺接触到兵权。
李长昀笑道:“我离开西南已经两年多了,但西南还有人在为我行事。”
“沉先生说得对,布局之人,不一定非要自己执棋,也可以让对弈之人为自己执棋。”
“对弈之人?”徐徽泠疑惑道:“方才我就想问了,这皇都中,还有谁和你一样吗?”
“过段时日,你知道了。”李长昀并未直接告诉她,“现在时机未到。”
回到徐府大门,李长昀目送徐徽泠的身影走进去。
他还有一些话没有告诉徐徽泠。
沉昭暗示过他,要珍惜徐徽泠的性命。
他看重徐徽泠,李长晏一党必定会对徐徽泠下手。
程玥送徐徽泠金凤步摇,在宫宴上羞辱她,他们若在皇都,这样的事情会层出不穷。
他不能让徐徽泠成为他和李长晏博弈的棋子。
东宫。
一间小厅内,摆着一桌酒菜。
李长晏举着酒盅,哈哈笑道:“李义,多亏了你的法子,让孤扭转颓势。”
李义和他碰杯,“是殿下本就得民心,百姓不过被人利用了,殿下让百姓知晓了心意,百姓自然又拥戴殿下。”
李长晏喝了酒,恨声道:“孤定要查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放的冷箭,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他转向另一边,望着沉昭,“沉先生,你觉得会是谁散布那些谣言?”
沉昭平静地回道:“皇都中处处都有殿下的敌人,依照目前能查到的证据,草民说不好。”
“孤觉得十有八九和老九有关系。”李长晏道。
沉昭应道:“是有这个可能,燕王对殿下向来有不臣之心的。”
“所以草民觉得,逼燕王离开皇都,对殿下是最有利。”
“孤知道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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