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护国寺。”
雪下得不大,雪花零零星星地洒落在宫道平整的青砖上,那一点点的白,如伤口愈合,新长出来泛白的皮肉,突兀地凸起一点点,看似好了,但伤痕一直永存。
“我不去护国寺,如何能领会圣意。”李长昀走在雪中,眉宇间是深重的寒气,连笑也是冷的。
“不过也好,正合我的心意。”
他出了宫门,暮色低垂,湛卢驾着马车等在宫门外,马车前的防风灯在风雪中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。
李长昀上了马车,隔着车帘问道:“可送吃食去给徐二姑娘了?”
湛卢应道:“属下按照主子的意思,送了两次。”
纯钧好奇地问道:“主子,属下一直想问,为何要送两次给徐二姑娘?”
李长昀裹在斗篷中,斗篷边是黑狐的风毛,贴着他的脖子,光滑而温暖。
他不禁想起在揽月楼的雅间内,俯视徐徽泠时,她的发髻也是这般光滑。
湛卢见李长昀不语,笑道:“还能是为了什么,主子想告诉徐家的人,徐二姑娘是主子的人,他们不可欺负徐二姑娘。”
“属下方才送五味灸羊过去时,是徐璋亲自出来接的,属下估摸着,也是他送去给徐二姑娘的。”
纯钧道:“徐家那样的人家,还真是少见。”
“少见吗?”李长昀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我这边不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