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昭是太子的谋士，按理说他应该对太子忠心耿耿。
但徐徽泠几次听见沉昭的言语中，似有针对太子之意，今日更是帮她出谋划策如何对付太子。
这太蹊跷了。
沉昭平平地说道：“在这皇都城中，谁不是追名逐利之辈？”
“太子眼下是得圣宠，但他尚未登基前，一切都未有定数，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徐徽泠疑惑更深。
就连徐府的下人，都知道不事二主，更何况他既说李长昀城府深，又怎会用侍奉过太子的谋士？
“怎么，你不信么？”沉昭淡声问道，微凉的目光瞥了她一眼。
“信，我信。”徐徽泠一凛，用力的点头。
只要她能报仇，管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呢。
她换了话题：“那日张家是一起扣住了徐徽恒的丫鬟吗？”
沉昭道：“是。”
“张二姑娘直接去三清殿找到徐徽恒的丫鬟，让婆子带走，张少师把张大姑娘带回府时，把那丫鬟一起带回去了。”
“张大姑娘醒来后，张老夫人带着丫鬟到张大姑娘面前，张大姑娘闻到丫鬟身上的香味，和徐徽恒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，再听丫鬟说和徐徽恒的事，悲愤欲绝。”
徐徽泠问道：“张少师是先生请去乾元观的吗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沉昭道。
徐徽泠目光一动。
是那个隐在暗处的人？
“你问我许多问题了，轮到我问你了。”沉昭道：“你为何想去救张大姑娘，据我所知，张家的二位姑娘，对你的成见颇深。”
徐徽泠道：“一个女子在我面前被人玷污，我却无动于衷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不是乱发善心，于此事上，我只是同情女子，不管她是谁。”
有人在前面向觅真招手，觅真过去，那人和觅真说了几句话。
觅真过来和沉昭道：“我们的人说，张少师修书给西南沿途的州府，让各州府的主官好好招待徐徽恒。”
沉昭看着徐徽泠：“高兴吗？”
“高兴。”徐徽泠嫣然笑道。
沉昭的眉眼也染上了一点笑意。
徐徽泠离开后，沉昭进了书斋。
觅白和觅真收拾桌椅和茶具。
觅真小声道：“你发现了没有，先生说的话越来越多了，就像今日，先生同徐姑娘说的这些，比以前先生和我们说一个月的话还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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