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帮忙了,所以才会在此逗留,一待就是一个早上。
“恕我直言。”他学了句中原话,“如果你不喜欢她,为何不与皇帝说清楚?又或者跟那女人说清楚,让她自己离开?”
沃斯一派天真,打心底里这么认为。
梅琛南心道这个大食国人还真是愚蠢,事情要有这么容易,他们哪里还需要费这么多心思啊。
也不知道日后同他们做了生意,会不会亏得很厉害。
“多谢你的提醒,时机成熟之后,我会采纳你的意见的。”
顾承渊说了句场面话,薛婉儿虽然不在了,但外边还有其他人盯着,要想出去,还得依靠沃斯的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