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倘若大夫把脉过后发现我没有心疾,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和母亲的清白了?证明清白过后,今日这场闹剧是不是还得有个负责人?”
他作为一个私生子,后来者居上,整个陆家都没有敢跟他对着干,周身的气场自然不一般。
当他的语气里刻意带上威胁之后,陆家的人难免后背发凉,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谁也拿不定注意。
“翊儿,你说呢?”
陆四凑到陆翊身边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这个事是陆翊戳破的,倘若真的需要一个负责人,他们当然希望这个人就是他。
“四叔……”陆翊欲言又止,最后咬牙点头,迎向陆锵的目光,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、我愿意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