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,这才吩咐外边的人将柳言带进来。
柳言一靠近,刘容轩就颇为嫌弃的挡住抠鼻,眉头也骤得厉害。
柳言在破庙里一住就是几个月,温饱都成问题,又哪来的闲情雅致注意个人卫生,眼下他已经几个月没有洗澡了,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。
看着眼前这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,柳言满肚子的火气,但又不敢发作,而是缩着脑袋做人。
“不知公子姓甚名谁,找我又有何贵干?”
柳言主动开口,话一说完,几步之外的介意日就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脚。
柳言猝不及防,瞬间跌倒在地,痛得嘴唇发麻。
黑衣人再次提醒道:“主子的身份,也是你能打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