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的流民已经被疏散了一大半了,沈姑娘所给的计策当真是妙!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。
按照这个情况进行,想必不出三日,门口的流民就可以解决了。
唯一心痛的便是粮食,每疏散一部分就要消耗一部分的粮食,府中的粮食已经被消耗了一大半了。
但陈彬心系那一些流民,觉得损耗的那一些粮食,都有所值。
沈青芷帮的陈彬大忙,陈彬将人留在此处用餐。
饭桌上,陈彬忽然想到一件事,忽而面色凝重:
“上次所申请的奏折救济粮都尚未拨下来,此次上千名流民涌入,恐怕朝廷也会坐视不管!”
最为难的还是他们这些做小官的。
沈青芷吃了一口桂花鱼,将口中的刺吐掉,这才淡淡的解释说道:
“大人无需担忧,九王爷已经送信去了京城,想必很快就会有回信!”
这下,陈彬再度笑得灿烂,没有任何的忧心事所叨扰了。
果然,还是离不开沈姑娘和顾公子。
随着时间消逝,过去了大半个月,柳山县的流民已经被疏散了九分之八,还有一小部分无处可归。
京城。
皇上身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朝堂之上,怒不可遏的将手上的奏折丢在偌大的朝堂上,怒目圆瞪的嘲讽着:
“当真是岂有此理,文武百官,竟无一人有法子解决从北方融入南方的流民,朕要你们有何用!”
左右两排的文武百官纷纷都低着头不言语。
看着沉默不言的文武百官,皇上气得胸口连绵起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