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闪躲,除了哽咽便是哽咽。
沈青芷出名的护短,自然是不能让他人随意将这顶高帽扣在二哥头上。
“沈家建房,我二哥日日在沈家帮忙,哪里来的时间去山林,更别提瞧了你妹子的身子了!莫不是你妹子瞧岔了去,一时错认成了我二哥。”
这屎盆子扣的真的是够大的。
沈青楠如捣蒜泥一般连连点头。
“我小妹说的极对,我日日同我大哥,我爹待在一起,本就脱不开身,哪里来的时间去什么山林,更不可能亲眼目睹你妹子洗浴!这简直就是荒谬,天方夜谭。”
冤枉人也不能这么冤枉人的。
在一旁的顾母也点头应道:“此事我也可以作证!”
壮汉见此,脸色愈发的阴沉。
“你们是一家人,自然是一条心,所以我今日才过来给我妹子做主,就怕你们合伙起来欺凌我妹子,果不其然,如同我揣测那般,一口咬定为这个男子作证。”
说着转头瞥了一眼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子,开口说道。
“妹子,你说说,这事情的来龙去脉!”
陈茹泪眼汪汪的望了一眼壮汉,眼中尽是惶恐,挣扎片刻,紧紧咬着下半唇,直至一股铁锈的味弥漫在口中,陈茹这才松口,眼睛一闭,开口说道。
“我大哥说的都是错的!全是因为顾娘子得了皇上的赏赐,又因我家徒四壁,我大哥喜爱喝酒,如今口袋里没了银钱,便将主意打到了顾娘子二哥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