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村子。王叔连忙从大队部赶来,陪着小心。不少村民远远围观,交头接耳,眼神里带着敬畏和探究。
郑副局长背着手,踱步走进“晚衍”的院子。他的目光先是掠过那两间崭新的、甚至比许多村里住房都气派的瓦房,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沉,随即又落在井然有序、一片繁忙的新工作间里。
苏晚得到消息,从工作间迎了出来,身上还系着干净的围裙,手上沾着些许粉笔灰。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不卑不亢的笑容:“郑局长,您怎么有空来了?欢迎领导指导工作。”
陆衍也放下手中的活计,走了过来,沉默地站在苏晚身侧。
郑副局长脸上挂着官方式的温和笑容,目光在工作间里忙碌的姑娘们身上扫过,尤其在那些崭新的缝纫机和明显价格不菲的丝绒面料上停留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苏晚同志,你们这个‘晚衍’,发展很快嘛!看来,当初拒绝我们轻工局的合作建议,是胸有成竹啊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。
苏晚仿佛没听出来,笑容不变,语气坦然:“郑局长过奖了。我们不过是抓住机会,踏踏实实做点事情,也多亏了乡亲们信任,肯跟着我们一起干。”她侧身,示意了一下工作间内的景象,“您看,现在我们这里固定做工的有十三人,忙的时候还会临时请人帮忙,大家都靠着这点手艺,多了份不错的收入。”
她没有提商标,没有提贷款被卡,只陈述事实,展示成果。这软绵绵的回应,让郑副局长蓄力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。
他干笑两声,踱步走进工作间。姑娘们显然有些紧张,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。郑副局长随手拿起一件半成品列宁装,翻看了一下里衬和针脚,又走到刺绣区,看着春妮手下那栩栩如生的缠枝莲,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。
“做工确实不错。”他不得不承认,放下衣服,话锋却是一转,“不过,苏晚同志啊,个体经济发展,不能只看眼前。规模扩大了,管理要跟上,质量要持续保证,尤其是……品牌意识要加强啊。我听说,你们的商标注册,好像遇到点困难?”
他终于图穷匕见。
苏晚心里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:“是啊,郑局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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