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胡主任看重。不过,‘晚衍’目前规模小,订单也排得满,恐怕暂时没有精力承接额外的合作。而且,我们的发展模式比较特殊,更侧重于带动本村妇女和手艺传承,恐怕跟贵社的发展规划不太一致。”
她的话委婉,但态度明确。
胡负责人的笑容淡了些:“苏晚同志,别急着拒绝嘛。现在政策风向你也知道,单打独斗不容易。背靠大树好乘凉啊!跟我们合作,就是跟集体合作,名正言顺,以后发展空间也更大。”
他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。
“谢谢胡主任提醒。”苏晚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‘晚衍’还是想按照自己的节奏,踏踏实实地走。集体的力量固然重要,但我们相信,找准自己的定位,把产品和信誉做好,同样能在政策框架内找到发展之路。”
胡负责人见她态度坚决,知道再说无益,脸上最后一点笑容也挂不住了,敷衍几句便起身告辞。
送走这位不速之客,王婶从里屋走出来,忧心道:“这刚消停没几天,又来了个打主意的。看来盯着咱们的人不少啊。”
苏晚看着院外胡负责人离开的背影,眼神清亮:“这说明我们‘晚衍’有价值。越是有人想吞并我们,我们越要站稳脚跟,做大做强。”
她转身看向陆衍:“县里,我们必须尽快去一趟了。”
陆衍点头:“材料都准备好了。明天一早,我们就出发。”
第二天,天光未亮,苏晚和陆衍再次踏上了前往县城的道路。与上次的忐忑不同,这一次,他们目标明确,准备充分,怀揣着详实的材料和坚定的信念。
春寒料峭,晨风扑面,却吹不灭他们眼中灼灼的光芒。政策的冰雪正在消融,属于“晚衍”的春天,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取,去破土。